此时凉风拂过,裴知珩这才吹散了几分酒意。
他今日险些就强闯入了谢如棠的闺房,险些坏了她的名声。
裴知珩扶额,在眉间揉了揉,“沈夫人此刻在做什么。”
月剑却瞅了他一眼,难道二爷当真忘记了?
他犹豫了片刻,这才道:“今夜,是老夫人派沈书铭到夫人屋里过夜的日子。”
说完,月剑便重重地把头低了下去。
裴知珩皱紧眉头,眼底铺上墨色,瞬间冷淡了许多,周围气压也低。
月剑暗自腹诽,早知道自己便不说了,多什么嘴。
想来,她此刻正在和族人沈书铭温存,她或许正靠在男人的臂膀里,说些柔情蜜意的话。
她以前被他亲一下都身子僵硬得不行,她受得了别的男人脱她的衣裳?
裴知珩神色冰冷,他唇角一扯,弧度讥讽明显。
男人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簌雪居。
月剑愣住,适才主子明明是想去翠梧院,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但凡今日谢如棠有点眼力见,都知道该求助自家主子。
自家二爷养尊处优惯了,平时都是大把贵女追着他,他何时纡尊降贵地去哄别的女人过?
便是宫里那位,都没有得到过二爷这样的待遇。
原本,裴知珩是待沈府与别的女人不同的。
……
因为沈书铭昨夜没有跟她圆房,果不其然,谢如棠就被老夫人叫去谩骂了一遍。
谢如棠忍着屈辱,出来时却遇到了叶晚玉。
叶晚玉平时都不见踪影,今日出现在这,是专程过来笑话她的,“这不是大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