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珩亦是微顿,眉峰轻敛,垂眸看向怀中猝然闯入的人。
而藏书阁外头的秦曜抬脚正要跨进门内,却被裴府的侍卫齐刷刷拦住。
“站住!此处乃是裴二爷的藏书阁,闲杂人等,一概不许擅入!”
秦曜瞬间傻眼,心头一震。
裴知珩?竟是那位权掌大理寺的裴二爷!
谢如棠一个沈府的寡妇,凭什么能够进去?!
裴府侍卫肃立门前,秦曜纵然色胆包天,也不敢硬闯,死死盯着楼阁,只好不甘心地离去。
在男人怀中,谢如棠仍惊魂未定。
片刻的死寂过后,极致的羞耻瞬间席卷了谢如棠,她慌忙便要起来,“二爷,妾身不是有意的……”
裴知珩又闻到了她身上丝丝缕缕的香气,这些日子,这股幽香总在他的梦里纠缠不放。
她既主动送上门来,自己又怎会这么容易地放过她?
天气炎热,她在后院只穿了件双层纱素粉褙子,倒是方便了他。
谢如棠抽了一口气。
裴知珩居然放下书册,将手伸了进去,在光天化日的沈府里!
想到她昨夜让沈书铭进她卧室,裴知珩两手环抱她的腰,仿佛要一路吻到她的喉咙深处,才肯罢休。
谢如棠怎招架得住?
不一会儿,她在他怀里便化成了水,泪眼蒙蒙。
裴知珩眸光微深,他有些惊讶,按理说,谢如棠与沈渊成婚一年,按理说应该很有经验才是,怎么还这般容易脸红?
就在这时。
秦曜刚走没多久,沈筱筱竟往藏书阁这边过来了!
晴日下容色娇丽,云鬓间金钗闪烁,须臾楼下便传来了她娇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