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娇媚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听不出来了,更何况是沈筱筱呢?
沈筱筱再也憋不住了,眼泪顿时啪嗒啪嗒地掉在了地上。
而这些,裴知珩仿佛都看不见似的。
沈筱筱跺脚,气得用袖子捂着脸跑走了。
沈筱筱一走,还惊魂未定的谢如棠顿时就被怀里的男人推开了。
这时月剑在外面道:“大人,大理寺来人了。”
裴知珩低头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下楼赶赴官廨处置公务。将她一个人留在原地,也没告诉她接下来要做什么,留在这里等他,还是该识趣地离开。
都是成年人了,不过一时兴起的露水姻缘,本就不必当真。更何况他是府里的二爷,她是寡妇。
她听说前些日子大皇子李观行事失度,酿成大祸,触怒龙颜,眼看就要遭受重责,还是裴知珩动用自身人脉周旋,向陛下求的情。
谢如棠回神,重新拢好衣裳,这才回了翠梧院。
当夜,秦曜忽然被沈府巡逻的侍卫撞见欲强暴府里的丫鬟,恰逢裴知珩路过。
秦曜便被他叫人挖去了一只眼,一只手,鲜血浸透衣衫,痛得蜷缩在地,只剩奄奄一息。
不久,秦曜便被赶出了沈府家门。
因是裴知珩动手,秦家竟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
谢如棠因白天受了惊吓,又听见秦曜被剜眼剁手,吓得夜里竟又发起了高烧。
如此一来,她便可以找个借口,再拖延与沈书铭圆房两日。
老夫人也不乐意见到她。
见到谢如棠,便会想起她那死去的儿子,老夫人整日在屋里唉声叹气,隐隐传出咒骂声,说她克夫。
老夫人平日不是活在夫君死去的阴影里,不然就是想方设法折磨她这个儿媳。
这几日的清净,让谢如棠好不容易能腾出身来去见张清辞,与他一同去狱中设法赎出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