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棠不敢直视他的面容:“上回二爷借妾身的外袍,妾身已经洗了一遍,是干净的,如今交还二爷。”
裴知珩眼风扫了一眼她怀里的衣衫,搭在上面的指尖细白柔弱,声线听不出喜怒,“我正要去大理寺,正好有几桩积案待批,眼下不得空,你下回送去簌雪居。”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随从抬步走出宝瓶门,衣袂掠过门槛,转瞬便消失在花木掩映的甬道尽头。
谢如棠愣住,细眉微蹙,脑袋也跟着一空,她在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她真的把他的衣物送到了簌雪居……难不成他想让沈府的所有人都知道?
他是疯了吗?
一个借住的外姓二爷,一个寡妇。难不成他想让阖府都知道他俩的关系??
他明明看起来是个稳重妥帖的人。
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谢如棠一时深咬唇,唇色更红润糜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