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交了房租,订餐厅付了五百块的定金,每月固定给奶奶打一千块的生活费还有药费。
她大学毕业半年,目前的工作还没过实习期,一个月三千的工资所剩无几。
陆彦辰之前在一家小公司上班,除了支付一半的房租,另外一部分寄给乡下的父母,顾清很理解,也很羡慕他有父母,主动承担起日常买菜、水电这些开销。
即便他们已经很节俭了,钱还是不够用。
所以她想到了兼职送外卖,一天五六十块钱,一个月下来也有一千多块,对她来说不小数字了。
回到出租屋,脱掉早已经湿透又冻住的棉鞋,整个人摊在沙发上,一动不想动。
手机扔在旁边,陆彦辰发来一条微信后再也没有动静,顾清也没回。
门口衣架上挂着陆彦辰的羽绒服,那是她吃了两个月馒头咸菜攒出的六百块,想着他去了新的公司,总不能穿的太寒酸。
他嫌丑,没穿过几回。
可她自己的羽绒服还是大一那年买的,破了洞她就用卡通贴补上,同事还夸她的羽绒服可爱,她也只是笑笑。
现在想想,偷偷吃下的苦除了能感动自己之外,触动不了任何人。
茶几上的那盆多肉,是陆彦辰送她的生日礼物,被她当做宝贝一样精心照料的很茁壮。
她闭着眼睛躺着,脑海中不断浮现陆彦辰给女孩披大衣、一同上车的画面,还有女孩子脖子上那条奢华的钻石项链,心里刀割一样疼。
她不爱慕虚荣,也不向往那条和自己身份不匹配的项链,她难过的是,男朋友把她不曾见过的偏爱给了别人。
端起那盆多肉丢在阳台地上一角,以后任由它自生自灭。
洗完热水澡回到自己房间盖被睡觉。
第二天,顾清照常起来做早饭,单人份的白粥和煎蛋,又做了个番茄炒蛋,装进饭盒,中午带去公司吃。
顾清在工位上整理设计图样,她是学服装设计的,现在她连个助理都算不上,只能干一些琐碎的杂活。
手机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很安静。
陆彦辰出差的国家这会儿是晚上九点,每天这个时候她都会给他打一个电话,问他一天累不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从来都所问非所答,反问她是不是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