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瀚拔掉嘴里的烟,嗤笑道:“呵,听说你给吕瑶馨二百万的项链说买就买眼睛都不眨,怎么给女朋友买十万块的项链就这么大怨气,还没你手里的打火机贵呢吧。”
“她跟瑶馨没有可比性,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穷丫头,十万块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好吗!”
没告诉她就是怕她吓着,戴都不敢戴,还得提心吊胆怕被偷。
“那你就打算一直这样装穷下去?怎么,你是怕她知道后,死缠烂打的赖上你,非要跟你回去做陆家少奶奶?”
“不知道。”陆彦辰闭着眼,“穷惯的人最怕突然乍富,我不知道到时候她会不会变成我不喜欢的样子。”
“你和吕瑶馨又是怎么回事,你也喜欢她?”
陆彦辰睁开眼睛皱眉,“我们是朋友。”
“朋友?圈里人都在传你们好事将近了。”
“都是瞎传,我有什么办法。”
许文瀚难得语气正经,“陆彦辰,你劝你不要玩火!别到最后害人害己,还连累无辜的人受伤!”
陆彦辰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行了,我自有分寸,再说我也没对她做什么逾矩的事情。”
“如果她能帮我挡挡联姻的事儿,她这个朋友为算没白交。”
陆吕两家是世交,他和吕瑶馨算青梅竹马,两人走得近就能暂时打消父母逼婚的念头,至于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
许文瀚无奈摇头,这是要拿她当挡箭牌,吕瑶馨可不是个好脾气的,哥们儿自求多福吧。
“不过话说回来,沈家跟你有婚约的那个孩子三岁就走丢了,她母亲柳岳也死了,如今沈家的女儿才十九岁,陆伯父陆伯母为什么要执着你跟沈家的事婚事呢?”
陆彦辰苦笑,“还能为什么,利益呗。”
又起开一瓶威士忌,瓶嘴不等对准杯口就哗哗流下来,洒了一桌子,看得许文瀚肉疼。
“沈家小女儿才刚满十九,还是个没长开孩子,每每往那方面想都觉得自己恶心!”
他仰头灌酒,喉结重重一滚,“就算那个孩子没走丢,我也不会联姻!”
那道倔强的身影不停在他脑子晃悠,挥之不去,酒精也麻痹不了。
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