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顾清有些低落,那盒子上面的锁她在网上查了,是极其特殊的材质制作的,暴力都无法摧毁。
傅丞阙不放过她的每一个微表情,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顾清一脸懵登,眼睛眨呀眨,“咱们交换过联系方式吗?”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傅丞阙也疑惑,“那日我走前给你留了纸条,上面有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你我可以帮你找人开锁,还有一句话……”
“村长没给你吗?”
顾清摇头,盯着他的眼睛,“你给我留了什么话?”
“我……”
既然她没看见就算了。
刚好一阵汽车鸣笛声响起,跟他的声音重合。
他说,他不会忘记她的两次救命之恩,会一直在津市等她回来。
本来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可让他当面复述,他却张不开嘴。
见他犹疑,顾清也不再追问,他们又不是彼此的谁,有权保持沉默。
她绕着电动车检查一圈,发现车轮歪了,顿时皱了眉头,窝囊的嘀咕,“盖子都给我撞瘪了,真是的。”
随后又捡起地上的烤红薯,还剩了一块儿,沾了土,轻啧道:“可惜了。”
傅丞阙眼尾一沉,“这是哪顿饭?”
顾清把脏了红薯扔进垃圾桶,“早中晚。”
“你一天下来只吃这个?”
“嗯,没空。”
顾清膝盖还是有点疼,但她走路时不会表现出来。
傅丞阙的脸色像暴雨将至般阴郁,拉着她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