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很快回过来，【是好事，以后要好好吃饭，别在苛待自己。】
【嗯嗯！】
顾清回了个小兔子乖乖点头的表情包。
放下手机，她仰头深呼一口气，天花板上灰扑扑的吸顶灯都变得格外明亮温柔。
顾清再次拿起手机，找到之前看好的房子，记下中介电话，她终于可以搬出去了！
陆彦辰，再见了！
不对！再也不见！
第二天上班，平时都是卡点来的周小舟，今天竟早早的趴在那里啃汉堡。
看见顾清，周小舟囫囵吞下最后一口，“清清！我带了几件礼服，你都去试一试！”
说着起身拉她去更衣室，趁着现在还没人来，两人把门一反锁。
“脱吧！”
顾清尴尬地捏着自己领口。
“都…都脱吗…”
“对啊，不然怎么能试出效果！都是女的，你扭捏啥呢！”
顾清的内衣已经穿了好多年，腋下布料那里磨出了破洞，本来穿在里面也没人看得到，她就没买新的。
心底涌上股羞耻感。
还好周小舟一直在低头整理礼服，没盯着她的内衣看。
顾清快速套上裙子拉上拉链，这才直起夹缩的肩膀。
礼服是白色仿绸缎材质的，好几年了，已经微微泛黄，也不是她的码，松松垮垮。
裙子虽然不合体，胜在她骨架纤瘦单薄，却也穿出另一种随性松弛。
“清清要不你再试试这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