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丞阙下颚微收,双眉锁了锁,眼神往侧窗外瞟了一下。
“这辆是租的,等着赔偿款下来,再买新车。”
顾清没再多问。
傅丞阙舒了口气。
下车时,顾清让他先走,公寓离公司几分钟的路程,实在没必要让他送。
“等等。”
顾清刚要走,傅丞阙又叫住她。
“你的玉坠方便让我拍张照片吗,有机会的话帮你打听打听。”
顾清脚步一顿,又提着蛋糕走回来车里,拉开衣服拉链,抻出玉坠递到男人面前。
“那就麻烦傅大哥了。”
玉坠的挂绳并不长,顾清伸着脖子凑过去,直到男人冷冽的气息钻进鼻子,她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头顶都快贴上对方下巴了。
“那个,傅大哥你拍完了吗...”
男人的气息在她头顶喷洒,“别动,刚刚那张细节不够清晰。”
好几秒钟过去,顾清的胳膊都酸了,“还没好吗?”
“再拍一张。”
顾清不敢喘气,也不敢抬头,他怎么越靠越近了。
“可以了。”
顾清终于松了口气,来不及把玉坠送回衣服里,跳下车就跑了。
冲进冷风让自己清醒。
直到她脸红心跳的跑进公寓,身后的汽车才缓缓发动,不疾不徐的驶上公路。
顾清刚上楼,正准备拿钥匙开门,就看见邻居家的小女孩,蹲靠在她家和自己家门的中间,手里握着个手抓饼,目光呆滞的吃着,书包扔在地上,脏旧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