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音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鼻翼剧烈翕动,额头上的汗珠在几秒之内连成了片。
他的眼球向右下方飞快地瞟了一眼。
茶几下面。
陆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茶几的底板下方,用胶带贴着一个扁平的牛皮纸信封。
他没有立刻去拿。
“有没有备份?”
余若音疯狂地摇头。
“有没有已经交给米国人的部分?”
继续摇头。
“你和霍华德的接头计划,细节。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暗号。点头表示愿意说。”
余若音闭上了眼睛。
两秒后,他点了头。
陆深松开扣住他下颌的左手,但右手的压制没有减轻一分。
余若音像一个被拧开了阀门的气球,声音颤抖着倾泻而出:“十八号......晚上八点......半岛酒店大堂......他会带一本蓝色封面的《时代周刊》......我用左手握杯作为确认信号......”
陆深听着,把每一个字都刻进记忆里。
“国安部内部,除了你,还有没有其他人在给中情局提供情报?”
余若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没......没有了......就我一个......”
他在说谎。
但陆深没有追问。
不是不想,是时间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