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规格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他现在的价值在aic的评估体系里,已经上了一个台阶。
二十七分钟后,车辆驶入了兰利总部的外围安全区。
陆深透过车窗,看到了总部大楼,灰白色的混凝土外立面在夜色中呈现出冷峻的几何感,像一座被精心设计过的堡垒。
车辆没有走正门。
它驶入了大楼北侧一条坡道,沿着螺旋形的下行通道旋转了两圈半,最终停在了地下三层的一个编号车位上。
“请跟我来。”
探员推开车门,陆深跟着他们穿过地下车库,经过三道需要分别刷卡、输密码和通过虹膜扫描的安全闸门,走进了一条灯光惨白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清一色的灰色防火门,没有窗户,没有标识牌,空气中弥漫着中央空调循环过度后特有的干燥金属味。
走廊的尽头,一扇更厚的防火门前,探员停下脚步。
“会议室在里面,进去之后靠右手边第三把椅子入座。”
探员说完,拉开了门。
陆深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
会议室比他预想的要大。
大约八十平米的空间,椭圆形会议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心位置。
桌面是深色的胡桃木,打磨得能映出头顶日光灯管的冷白色影像。
桌上摆着十二只白色瓷质水杯,每只杯子旁边放着一个黄色的法律专用笔记本和两支削好的铅笔。
墙上没有挂任何东西......没有米国国旗,没有aic的徽章。
四面墙壁都是同一种灰白色的隔音材料,让整个空间安静得近乎压迫。
但真正让陆深感受到压迫的,不是墙壁。
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