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平方米的空间。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盏台灯。
桌上已经放好了他预约调阅的档案...三个厚厚的牛皮纸封面文件夹,封面上盖着红色的“topsecret”印章。
陆深走进去,关上门,门锁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指示灯从绿色跳转为红色。
他坐下来,打开第一个文件夹,开始翻阅。
陆深是真的在看,他确实需要这些1980年至1985年间的对日经济制裁档案来完善后续报告,而且他的阅览记录会被档案库管理系统自动存档,任何明显的“没有实际阅读行为”的异常都会被系统标记。
他必须真的在工作。
同时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午两点二十三分。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在七号隔间门前停住了。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门轴转动的声音,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指示灯跳转的声音。
然后是寂静。
靳友岱进去了。
只隔着一堵墙。
不到三十厘米的混凝土和铅层。
陆深的手指在文件夹的纸页边缘停住了。
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发现自己的呼吸比平时快了。
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