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没有灯,一扇半人高的木栅栏门通往后方小巷。
翻过,落地无声,后院铺着碎石,软底鞋踩上去只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被夜风完全盖过。
备用门是家用钢制防盗门,陆深蹲下,解码器的探针插入锁孔。
推门。
戴上乳胶手套和鞋套,拉低头套,屋内一片漆黑。
他蹲在原地,用了十秒让眼睛适应。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街灯光线足够看清布局....厨房在左,走廊在前,客厅在右。
从腰包里取出静电刷,在蹲过的地面上来回扫了两遍,然后开始移动。
他在厨房门口停了一下。
料理台上的马克杯,白瓷,杯底有一圈干透的咖啡渍。
杯子旁边放着一个浅蓝色药瓶...麦角胺咖啡因片,瓶盖没有拧紧,只是虚掩着。
普莱斯回来过,他吃了药。
然后去了哪里?
陆深的耳朵捕捉到一个声音,细微。
呼吸声,不均匀的,带着轻微鼾声。
普莱斯在主卧室。
他吃了药,在等待偏头痛缓解的过程中睡着了。
陆深从衬衫口袋里取出马口铁小瓶,拧开。
里面是早已稀释好的甲基麦角新碱溶液....零点三毫升原液,用生理盐水稀释到两毫升,浓度刚好够触发冠状动脉痉挛,又足够稀薄到在三小时内被人体完全代谢。
他从腰包里摸出一支一次性注射器。
拆开包装,针头刺入铁瓶的橡胶隔膜,抽出零点五毫升稀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