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把铁盒合上。
“在这里待着,除了我,谁敲门都别开。”
陆深把一把装满子弹的格洛克扔在床上。
“如果你死在这,那三十六个人的,就永远没人报了。”
渡鸦握住枪,重重地点了点头。
……
凌晨。
陆深回到了自己在伦敦的临时住处.....使馆区附近的一栋高级公寓。
他推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
那些跟着他来欧洲的审计小组的尖刀们,此刻一个都没回来。
梅费尔区的温柔乡,那些名表美酒和刻意安排的东欧女郎,显然把这群长期被压抑在兰利总部的官僚们迷得神魂颠倒。
他们演“贪婪”,演着演着,也许就入戏了。
陆深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冰水一口喝干。
他走到窗前,看着伦敦沉睡在夜幕下的建筑轮廓。
他开始复盘。
表面上看,他今晚收获巨大。
但这远远不够。
欧洲站这帮老军阀虽然腐败虽然倒灌假情报,但他们手里捏着一万两千名特工。
这些天除了今晚这场意外的遭遇,他通过那些表面账目得到的信息太少了。
但也不能急,这是干特工的大忌。
必须等这第一把火烧起来,看清火光背后的阴影,才能走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