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份调令上,作为欧洲站最高主管的克劳斯,甚至还签过字!
“你跟我说,一个马上就要到我手底下上任的主管,是aic史上最牛逼的叛徒?”克劳斯猛地跨前一步,揪住了陆深西装的衣领,“你以为欧洲站的情报系统是吃素的吗?他的背景审查早就过了十遍!”
陆深没有反抗,任由他揪着,他看着暴怒的克劳斯,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克劳斯站长,你忘了我是从哪里来的吗?”
陆深伸手,不紧不慢地将克劳斯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抚平了衣领。
“来欧洲之前,我在兰利的苏联处干活。我跟艾姆斯在一栋大楼里呼吸了小半年的空气。”
克劳斯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他,没有说话。
陆深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克劳斯站长,你应该看过他的履历。
1976年在纽约站招募了两名苏联官员;1981年调任墨西哥城站,认识了那个哥伦比亚女人罗萨里奥......现在是他的第二任妻子。
1983年调回总部,升任苏联东欧处反间谍科科长。”
陆深盯着克劳斯的眼睛。
“这是对苏情报工作的核心职位。他手里捏着所有在苏潜伏特工的身份和联络方式。1984年,总部授权他接触苏联驻华盛顿的官员进行策反。这简直是给他主动联系克格勃发了一张完美的护身符。”
“我看过他的简历!”克劳斯粗暴地打断他,“他的履历很漂亮。难道看简历就能看出谁是叛徒?”
陆深笑了,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
“克劳斯站长,我有一双极其出色的眼睛。或者说,我对数据和反常的细节,有种本能的嗅觉。”
克劳斯没有反驳。
他确实听门格尔汇报过,这个华裔是个罕见的数据天才。
虽然他极度厌恶这种华盛顿来的文职官僚,但他也知道,这种人的观察力有时候比外勤特工的直觉更可怕。
陆深向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
“今年四月。艾姆斯因为跟前妻离婚,面临巨额的财产分割。再加上他那位哥伦比亚现任妻子每个月近万美元的信用卡账单,他已经陷入了严重的财务危机,连信用卡都要刷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