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的枪口比他快了一点点。
“砰。”
子弹击中了霍夫曼持枪的右手手腕,手枪掉落。
没等霍夫曼发出惨叫,陆深已经大步跨过地毯,左手一把抓住霍夫曼的头发,右手的战术匕首直接刺穿了霍夫曼的喉管。
匕首拔出。
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溅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霍夫曼捂着喉咙,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抽搐着倒了下去。
陆深站直身体。
左手的手枪垂在身侧,右手的匕首还在滴着血。
他转过头看向房间的中央,克劳斯站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这位叱咤欧洲情报界的土皇帝,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他手里握着一把勃朗宁手枪,枪口指着陆深。
但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倒在血泊中抽搐的霍夫曼,最后,目光死死地锁死在陆深那张沾着几滴血迹却平静得令人绝望的脸上。
巨大的震骇摧毁了克劳斯的所有心理防线。
法克!我特么的惹上了一个兰博?!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内卫,坚不可摧的庄园防线。
在这个穿着普通防雨夹克的男人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被彻底撕碎。
“你……”克劳斯的喉结滚动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
“你他妈到底是谁?”
克劳斯握着枪的手抖得厉害,但他迟迟不敢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