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里是瑞士联合银行的无记名本票。密码本里记录着欧洲几个离岸金融中心的匿名活动账户和提取秘钥。”中年男人的语速变快,报出了那个让他眼晕了二十四个小时的数字。
“这里面的资金加起来。折合美金,应该已经超过三千万美金。”
领导的手原本正准备去拿那个盒子,在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那只满是青筋的手硬生生地悬停在了半空中。
三千万。
美金。
这几个字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砸在红木桌面上,砸在书架上那些厚重的马列经典上。
领导的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明显的停滞,他那双看透了半个多世纪历史沧桑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慢慢收回手,双手按在办公桌的边缘,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个廉价的塑料袋。
三千万美金。
要知道,1986年,全国的财政总收入是两千一百二十二亿元人民币。
按照官方汇率,这笔钱,相当于全国财政总收入的千分之一!
而现在,一个远在万里之外孤身潜伏在狼窝里的年轻人,用一个破塑料袋,轻描淡写地把三千万美金,放在了这张桌子上。
“他怎么有那么多钱?”领导的声音有些发紧。
“不知道。”中年男人摇了摇头,眼中同样带着深切的敬畏,“他什么都没说,只把这个袋子留下了。这种不记名本票,在瑞士银行等渠道,只要凭证对,拿走无人过问。没有任何官方机构的备案,理论上来说,是一笔真正的无主之财。”
领导按在桌沿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突然站起身,背着手,开始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快速踱步。
他的步伐从最初的沉重,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看着大西洋彼岸那片代表着米利坚的版图,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
三千万美金。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考验?
在西方那种纸醉金迷资本至上的社会里,一个年轻人手里捏着足以买下整个曼哈顿街区几栋大楼的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