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盛顿的官僚体系里,没有婚姻家庭的高级官员,往往被视为不够稳定。
盖茨这是在以隐晦的方式,提醒陆深进一步融入核心圈子。
陆深当然听得懂弦外之音,他微微低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顺笑容。
“感谢局长关心。不过这段时间特别行动办公室刚理顺,千头万绪,目前还是先以工作为主。个人问题,以后再说吧。”
盖茨笑着指了指他,没再勉强。
……
傍晚六点。
陆深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驱车离开了兰利总部。
陆深没有回公寓,他顺路在一家花店停下,买了一束素雅的白色康乃馨。
随后,黑色的轿车驶向了马里兰州的沃尔特·里德国家军事医疗中心。
凯西住在这里。
当陆深出示了级别极高的aic特别通行证,穿过戒备森严的走廊来到vip特护病房门外时。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里也不禁生出一丝唏嘘。
病房里的沙发上,只坐着凯西的妻子索菲亚和他的女儿伯纳黛特,两人面容憔悴。
除此之外,走廊里空空荡荡,只有两名例行公事的特工在门外站岗。
仅仅几个月前,凯西还是那个跺一跺脚,全球情报界都要抖三抖的冷战巨头。
可现在……
陆深敲了敲门,在索菲亚诧异的目光中,走进了病房。
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病床上,曾经那个双眼深陷如同一只老狮子般的威廉·凯西,此刻形如枯槁。
脑肿瘤切除手术虽然保住了他的命,但不可逆的脑损伤彻底摧毁了这个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