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清楚。”领导看着主管干部的眼睛,“深海现在身处的位置,比在刀尖上跳舞还要凶险百倍。”
“这次派去的人,必须确保绝对的忠诚,绝对的出色能力,以及……”领导重重地强调,“在身份背景上,绝对的毫无破绽!”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暴露风险,宁可不派,也不能把深海置于险境。明白吗?”
“明白!”主管干部立正,“这五个人都是经历过最严苛政治审查的同志,外围掩护身份已经经营了十五年以上。”
领导点了点头,坐回椅子上,翻开了那份名单。
……
与此同时。
大洋彼岸的华盛顿,正是华灯初上的傍晚。
波托马克河畔的冷风吹拂着落叶。
位于马里兰州富人区的一栋独栋红砖别墅前,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
陆深穿着一件休闲的羊绒大衣,手里提着两瓶极品年份的波尔多红酒,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门开了。
迎接他的是一位穿着居家服笑容温婉的中年白人女性。
她是盖茨的妻子。
“陆,快进来,外面冷坏了吧。”盖茨夫人热情地接过陆深手里的红酒,帮他把大衣挂在衣架上。
“夫人,一点小礼物,希望您喜欢。”陆深微笑着寒暄,表现得得体放松。
穿过走廊,来到布置温馨的起居室。
“罗伯特在酒窖里挑酒,马上就上来。”盖茨夫人一边给陆深倒热茶,一边压低声音,带着熟稔的亲昵说道。
“陆,你可不知道。”盖茨夫人眨了眨眼,“我跟他结婚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把局里的同事专门请到家里来吃私人家宴。”
在华盛顿的政治圈子里,请到家里吃饭和在高级餐厅宴请完全是两个概念。
就在这时,通往地下酒窖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