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深冷峻的目光扫过全场时,他看到的是一群被权力、功劳和利益彻底点燃了的豺狼!
……
第二天早上十点。
阴雨连绵的安德鲁斯空军基地。
一架运输机穿破云层,轰鸣着降落在跑道上。
这是一次绝密的军方押送任务。
陆深穿着一件黑色的防风风衣,在两辆防弹suv和六名全副武装的特勤局保镖的簇拥下,亲自站在停机坪的寒风中等候。
飞机的后舱跳板缓缓降下。
几个荷枪实弹的特种部队士兵押解着一只脚盆鸡走了下来。
在押解队伍的最后面,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显得有些风尘仆仆的白人中年男子,提着一个极其沉重的黑色金属密码箱,快步走了下来。
香港站的站长,麦卡伦。
正是他在香港机场漂亮地干了这趟绑架的脏活,并亲自押运证人和物证回国。
当麦卡伦走下跳板抬起头透过机场的蒙蒙细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队中央犹如众星捧月般的那个年轻身影。
麦卡伦的脚步猛地一顿,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些恍惚。
酸萝卜别吃!
要知道,就在不到一年之前!
在那个充满了潮湿和霓虹灯的香港。
眼前这个穿着高定风衣气场沉稳得如同华盛顿那些老牌政客一样的年轻人。
还只是香港站分析室里,一个负责整理边角料情报的小喽啰分析员啊!
当时自己作为站长,还曾居高临下地呵斥过他。
而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