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喝光了杯子里的水,转身走进了浴室。
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烟草味后,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干特工...真的需要绝对的清醒和体力...因此,有人帮他看家的情况下,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自然醒来。
……
下午,陆深去采购了一些明天去盖茨家赴宴的礼物,又在附近的公园里慢跑了五公里。
傍晚时分。
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门,陆深差一点被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乐给掀翻出去。
“咚!次!大!次!”
架子鼓和电吉他的狂暴节奏在空气中疯狂震荡,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古巴雪茄味和威士忌的麦芽香气。
法克!
陆深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帮平均年龄四十多岁的aic中高级官员,平时在兰利总部里一个个西装革履端着咖啡装深沉,到了这里居然搞这种震破耳膜的死亡重金属?
这反差感也太他妈荒谬了!
但当陆深的脚步刚一踏入包厢。
刚才还随着音乐节奏疯狂摇摆,端着酒杯扯着嗓子吹牛打屁的十几号人。
在看到那张年轻冷峻的华裔面孔出现的瞬间。
仿佛被按下了集体暂停键。
“陆主任到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紧接着,不知道是谁迅速地切断了那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换成了一首舒缓低沉的蓝调爵士。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