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车的前脸都撞得变了形,地面上散落着碎玻璃和塑料片,在晨光里泛着冷白色的光。
没有人下车,没有人理论,连个站路边骂人的都没有。
陆深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第一反应不是警惕,而是觉得好笑。
这个时间点,这条路,两车相撞,居然连一点争执都没有,要么是两边司机都喝大了,要么.....他脑子里几乎是下意识地蹦出了另外一个词.....粉仔。
开得快,死得快!
他嘴角动了动,几乎要笑出来。
但那个笑容没有来得及成型。
陆深的瞳孔骤然收缩。
七八十米。
距离那两辆事故车还有七八十米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脚从油门上松开,悬在了刹车上,背脊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不对。
皮卡的驾驶座车门虚掩着,但驾驶座上没有人。
白色厢式货车的侧帘半开着,像是一张被掀开了一半的帘子,露出车厢里的黑暗空间。
如果是普通追尾,厢货车的侧帘不可能是这个状态,那是从里面被人拉开的,而且是刚刚拉开。
绿化带后方,那排低矮的冬青灌木丛的间隙里,有人影在晃动,至少三四个。
他们的动作太频繁了,探头的位置也太规律了.....每隔几秒就看一眼来车方向,然后缩回去,然后再探出来...别说现在没什么人,哪怕是有,这也绝不是车祸围观者的好奇张望!
肾上腺素在零点几秒之内涌了出来。
陆深猛地改变主意,用脚后跟猛地把油门踏板直接碾到了底!
宝马m5的v8引擎发出一声如同猛兽被激怒般的咆哮,转速表瞬间飙过了六千转。
整辆车像一颗被甩出去的子弹,撕裂晨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