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在漫天飞舞的尘土中横向滑行了十几米,刚好卡在了一座主筒仓和粮堆之间的死角里。
车还没停稳,陆深已经一脚踹开车门。
他没空心疼这辆还没过磨合期的新车了,顺手把那把短把的akms、史密斯威森左轮手枪、几个弹匣,以及那枚黑乎乎的破片手雷,一股脑儿全塞进了那件已经沾满血污和灰尘的深灰色风衣里。
此时的陆深活像个在超市里零元购刚出来的悍匪,衣摆沉甸甸地往下坠。
随后,他嗖地一下蹿进了站区深处。
……
外围。
三辆黑色厢型车在距离仓储站大门五十米的地方同时一个急刹,整齐划一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没有大呼小叫,只有急促而有序的战术靴踩在碎石地上的声音。
领头的老大只觉得憋屈,本来他们埋伏好好的,谁知道居然有抢任务的同行!
在探子说目标居然没死,打退了同行的菜鸟之后,他们不得不提着武器杀了过来....没想到这小子被爆了胎还这么能跑!
他打了几个手势,队伍瞬间分兵...
两名背着长条枪袋的狙击手,像两条泥鳅一样,迅速借着晨雾的掩护,朝着仓储站两侧的高地土坡摸了过去。
他们的任务很明确:占据制高点,封死目标的所有退路,一旦目标露头,直接爆头。
剩下的八名队员全副武装,清一色的黑色战术背心,端着短突击步枪,分成三个小组,呈一个完美的扇形,交替掩护着朝陆深消失的筒仓方向包抄过去。
此时的陆深,正贴在东侧主筒仓那冰冷的混凝土墙壁后,听着外面轻微却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
“这阵型,这走位,这他妈绝对是专业的啊……”陆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竖起耳朵。
左前方,十点钟方向,大概十五米。
三个人的脚步声,呈三角队形,正在向他所在的筒仓口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