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林看了一眼坐在指挥中心角落正在同时翻阅三份报告的陆深。
陆深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告诉他,这件事,我敢在正式文件上签字,我就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干净利落的“明白”!
……
欧洲方面的行动在同一时刻打响。
瑞士和德国。
中高层被干掉的同时,经济战报也传了回来——约两亿六千万美元。
其中冻结和划转的瑞士匿名账户资金就高达两亿一千万美元,军火库存价值三千万美元。
当欧洲行动小组的报告传回兰利时,负责接收的通讯官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数字。
拉丁美洲方面的行动,比前两路更加野蛮。
巴拿马和墨西哥。
不过,经济掠夺方面,比其他两个洲要少...因为其中一亿一千万美元是可k因和制式武器,只有加之三千万美元左右的运输船只、车辆和现金。
当三路行动的初步统计报告全部汇集到兰利总部的指挥中心时,整间屋子安静到了极致
麦克林放下笔,靠向椅背,抬起头望向不远处陆深的背影。
那个男人正站在电话机旁,没有欢呼,没有松弛,没有炫耀.....甚至没有一丝笑意。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儿,像一头刚刚吃掉了狼群首领的年轻狮王,既不怒视也不会炫耀,而是让血腥味随着夜风自己散播。
全球四十六亿人里面,能让盖茨和里根同时点头同意这种规模的海外行动的人,估计不超过十个。
而能让前线那些刀口舔血的外勤特工心甘情愿替你卖命,甚至为了你的一句话就冲进瑞士银行的保险库、菲律宾码头的毒窝、巴拿马运河区的军火库——靠的不是总部签发的授权令,而是那“三分之一”的承诺。
三分之一的追缴资金,自行分配,不派人监督。
这他妈的意味着汉堡那个负责开锁的技术员,拿到手的钱够他在巴伐利亚买一栋带花园的小别墅。
意味着曼谷那个第一个撞开大门的突击手,分到的钱够他孩子念完常春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