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此刻房间里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那刺激感比喝了整瓶龙舌兰还上头。
陆深靠在沙发背上,黑沉沉的眼睛就这么盯着他。
那眼神没什么凶气,甚至还带着点淡笑,可伊莱亚斯被盯得浑身发毛,后背上的汗一层接一层往外冒。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眼神忍不住往地上保镖的尸体那边飘,飘到一半又猛地收回来.....他算是看明白了,面前这位活撒旦绝对不喜欢怂包。
换在往常,别说是个年轻华裔,就算是国会议员家的公子坐在他对面,伊莱亚斯都敢翘着二郎腿跟人家贫嘴。
可现在不一样。
他心里清楚,他那个道貌岸然的大哥,这次绝对是下了血本要弄死陆深,说不定还动用了家族在拉美经营几十年的人脉。
那么大阵仗,换个人早就成路边冒黑烟的废铁了。
可结果呢?
人家不仅毫发无伤,反手把埋伏的人全端了,还连夜飞几千公里摸到夏威夷自己卧室里来了。
离谱,太他妈离谱了。
伊莱亚斯越想腿肚子越软,心说自己以前还觉得在家族里玩点权谋就挺厉害,跟眼前这位比起来,自己那点手段跟小屁孩玩泥巴似的。
陆深盯了他足足半分钟,看着他眼神从慌乱到强装镇定,又从强装镇定里透出点狠劲,终于笑了笑。
他抬手指了指沙发:“放松点,别坐得跟个受审的犯人似的。”
“我一直相信.....
婚姻中不存在一方单独幸福的可能。必须共赢,否则就共输,这是婚姻游戏的铁的法则。”
陆深说得很慢,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伊莱亚斯懵了。
他脑子嗡的一声,差点以为自己宿醉没醒出现幻听了。
啥?
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