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舒尔茨继续说道,“但是,这小子,是我见过的所有人当中,唯一一个在突然拥有了如此巨大,甚至能掀翻华盛顿半个官场的权力之后,依旧能保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静的人!”
“他不骄不躁,不狂不飘。”
舒尔茨咽了口唾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说实话,总捅先生。
看着他一步步把那些对手算计得死死的,我有时候半夜醒来都会冒冷汗。
我甚至想过,万一……万一这小子他妈的是个潜伏的龙国间谍怎么办?
上帝啊!
那我们我们所有人可就真的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彻底完蛋了!”
这句话说出来,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然后。
“哈哈哈哈!!!”
根子放声大笑起来。
“乔治啊乔治,你这不去好莱坞当编剧真是可惜了!”根子一边笑一边摆手。
舒尔茨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有点职业性的被害妄想症了。”
“我知道。”根子收敛了笑声,眼神变得深邃,“其实,你说的这种假设,我们不是没想过,fbi那帮到处咬人的疯狗也不是没查过。”
“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在心底里,真正对他产生过这种怀疑吗?”
舒尔茨愣了一下:“因为他太出色了?能力太强?”
“不。”根子摇了摇头,目光投向了窗外,仿佛又看到了那天的画面。
“是在那天,当所有人都对巴拿马的危局犹犹豫豫,当所有将军都在权衡利弊怕的时候。”
根子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