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再增加呢?
他心里咯噔一下。
克格勃向来是出了名的稳准狠。
这么大规模、快节奏的抓捕,必然是手里有了实锤,甚至……有名单。
可怎么会?
这些人都是单线联络的,保密等级极高,怎么会突然批量暴露?
“苏联处知道了吗?”盖茨沉声问。
“他们已经成了一锅粥.....”陆深道。
盖茨皱着眉思索了几秒,抬手看了看表。
杜邦家的场子,他不能迟到,那边都是金主和人脉.....
“让苏联处牵头跟进,让欧洲站全力核实,先搞清楚是局部暴露还是全线出了问题。”盖茨飞快地做出安排,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今晚的晚宴推不了,都是圈子里的关键人物。先走,具体情况再说。”
他说着拍了拍陆深的肩膀,带着几分提点:“记住,陆。
情报永远是为政治服务的。
什么事先办,什么事先放,要看分量。”
陆深微微颔首:“明白,局长。”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电梯下行的金属嗡鸣声里,谁都没再说话。
……
轿车驶进杜邦环岛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冬日的华盛顿夜色沉得快,环岛中央的喷泉早结了冰,路灯照着老建筑的石质外墙,泛着温润的旧光。
杜邦老宅是栋十九世纪的联排别墅,外墙爬着枯了的常春藤,铁门是锻铁打制的,雕着繁复的族徽,看着不张扬,却处处透着沉淀了几代人的底气。
车在门廊前停下,早有侍者上前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