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陆深,这一年多以来,没有辜负过任何一次信任!”
布什的手指停止了摩挲杯沿的动作。
他的目光中,那层审视的寒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但陆深没有停。
“第二点,副总捅先生。”陆深的语气变得更加冷静,甚至带上了几分哲学式的深邃,“我认为,忠诚这两个字的评判标准,从来就不应该是一个人的血统和出生地。”
他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点:“它应该被两个可量化的维度来定义。”
“第一个维度,是职业信条。作为一名情报官员,我的本职就是服务于我所属国家的战略利益。
这是刻在职业底线里的铁律,跟我的姓氏和肤色毫无关系。
每一个穿上aic工牌的人,不管他是白人、黑人、拉丁裔还是华裔,都应该被同一把尺子衡量。”
“第二个维度,是利益绑定。”陆深看着布什,坦荡地摊了摊手,
“副总捅先生,恕我说句大实话.....
我的个人前途、我的权力、我所能调动的一切资源,全部、完完全全地依附于aic的实绩,依附于盖茨局长,依附于您,依附于米利坚合众国的全球霸权稳固!”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和您,和在座的各位,是绑在同一条船上的人。这条船沉了,很明显....我将会是第一个溺水的。”
“从理性的角度看,我不仅没有背叛的动机,甚至比任何纯种米国人都更有动力去维护这条船的安全.....因为我没有退路,我也不想有退路!”
这番话说完,书房里安静极了。
贝克放下了一直端着的威士忌杯,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他看着陆深的目光,从最初的审视和戒备,此刻已经完全转变成了某种深沉的认同。
而布什,则缓缓地靠回了沙发的靠背上,那张原本因为抛出终极拷问而绷得有些紧的脸,正在一点一点地柔和下来。
唯有盖茨,再次看向了陆深....
陆深苦笑着向盖茨摇了摇头,继续道:
“副总捅先生,如果您对我在涉华、涉台议题上是否会手下留情还有任何顾虑的话。”
陆深伸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那份材料,随手在空中虚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