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陆深的眼睛,狞笑道,
“那……在那个时空?我……我成功了?”
陆深闻言,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只有无尽的嘲讽与冷冽,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聊起了一件不相干的旧事,
“一九四四年十一月十日,汪精卫在脚盆鸡病死,尸体运回南京,葬在梅花山。他老婆陈璧君怕他死后被人毁棺鞭尸,特意用了五吨碎钢块掺在混凝土里,浇成厚厚的墓壳,以为这样就能护着他的尸骨安安稳稳。”
夜灯的光晃了晃,陆深的眼神落在虚空处,像是穿过了几十年的时光,看到了历史里的那座汉奸坟。
“你不知道汪精卫的坟墓最后怎么了?”
陆深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黎灯灰惨白的脸上,冷笑道,
“炸药敲门,尸体拖出来火化,骨灰随便扔在了路边的水沟里,挫骨扬灰,连个渣都没剩下。”
“成功?”
陆深的声音骤然一沉,字字千钧,带着历史的重量砸下来:
“你和他是一路货色,最后的下场也只会和他一模一样——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世世代代被中国人唾骂,遗臭万年!”
他看着黎灯灰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眼睛一眯,似乎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
“哎,干恁娘!
说起来,你他妈的还得感谢我。
你今晚死在这儿,只会被说成是因为夺权被暗杀......哎我草!搞不好还能混个正面评价!”
黎灯灰脑子里嗡的一声。
感谢……被暗杀……
不!
他不能死!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冲破了恐惧,黎灯灰猛地张开嘴,拼尽全身力气就要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