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逗她:“至少也得了解清楚风险吧?
万一我杀人的功夫没伯恩好,家暴的功夫比他强怎么办?”
伊芙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轻轻捶了他一拳,力道不重,带着点娇嗔:“混蛋。”
笑完了,她才重新迈开步子,开始吐槽:
“说真的,家里的长辈也不是没给我安排过见面。
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要么是靠着家族余荫混日子的草包,要么就是脑满肠肥的投机者。
你知道上次我见的那个石油商继承人吗?
三百多斤的胖子站在我面前,我都担心他喘不上气当场晕过去。”
陆深挑眉:“那感觉岂不是人生充满了希望?”
“去你的。”伊芙琳又瞪了他一眼。
想着想着,伊芙琳自己先笑了,眉眼弯起来,少了平日的矜贵疏离,多了几分鲜活的妩媚。
陆深也跟着笑,晚风卷着她身上的香气吹过来,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散散步,好像也不算浪费时间。
两人顺着长街又走了一段,拐进一个临街的小花园。
铁艺大门半掩着,里面铺着碎石子路,尽头有张刷着白漆的木质长椅,周围种着几株晚樱,花瓣落了一地。
月明星稀,晚风温柔,连空气里都带着草木湿润的清香。
他们在长椅上坐了下来,隔着半拳的距离。
陆深本以为她还要接着聊婚事,不料伊芙琳话题一转,
“这段时间因为研究你,我翻了很多东亚的资料,得出一个很有意思的结论........西方世界骨子里更喜欢印度,而不是中国。原因说穿了特别简单:中国是得胜缔造的,而印度是甘地缔造的。”
陆深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他微微蹙眉,侧头看向伊芙琳。
月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可眼神里的认真却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