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停了一下。
“但是现在,有些不一样了。”
伊芙琳的眉毛再挑。
“还是那个原因。”
“是的。”
老人这次答得比刚才更慢,像是在把每个字放到秤上称一遍。
“伊芙琳,你要理解这里面的逻辑。
不是我们变了,也不是龙国变了。
是这两件事一旦被放在同一张纸上.....杜邦家投资龙国,杜邦家的女儿和兰利那位华裔副局长走得很近.....就会有人替我们把它们连起来。
而在华盛顿,连线的人永远比画点的人多。”
伊芙琳沉默。
雪落在露台的青石板上,一片、两片,又化开。
远处庄园的看门人牵着一条老猎犬走过林边小径,狗在雪地里打了个响鼻,声音传得很远。
“需要调整战略吗?”她终于问。
查尔斯·杜邦摇头。
“不。”他说得很平静,“我们只相信利益。
深圳的公司照注册,合成氨的技术授权照谈,珠江三角洲那块地照拿。
这个家族两百年来只在一件事上从来没有含糊过.....钱往哪儿流,我们就往哪儿去。
1802年火药,1930年尼龙,今天是龙国。
这里面没有情感。”
他抬起头,动作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