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地拿起那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夹,夹到腋下,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住,回过头。
“对了,有一件事,我会让人去查的。”
“总理先生?”
“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们!?”
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甚至是带点好奇的困惑。
随后,他推开门。
“然后...我会把他搞定。”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没有人动。
空调咔嗒了一声,继续它那介于哮喘和抗议之间的嗡嗡。
窗外那群鸽子又飞回了内阁秘书处的屋檐,踩着灰黄的天光。
会议室里的人开始收拾东西,椅子刮地的声音零零落落。
就在这个时候,后排那位政府原子能部的老官员忽然一巴掌拍在桌上。
他这一拍拍得太用力,茶水泼了半份报表,他也顾不上擦。
他站起来,脖子涨得通红,手指头指着窗外,像是要指给谁看。
“不行!”他嗓子都劈了,“这他妈的绝对不行!”
十几个人一齐回头。
“我不服!”老人的手抖着,“各位,我不是不服米国人。
米国人有钱,有航母,有最好的实验室和全世界的人才,他们赢我我认。
我不服的是中国人!”
“53年在伦敦读书的时候,我们那个学院里有两个中国留学生,住最差的房间,冬天穿一件棉袄,英语说得像在念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