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一件什么闲事,他抬起眼,带着好奇问道,
“他喜欢这个烟?”
胖子的眼睛立刻笑得眯了起来,
“喜欢得很。”
那张圆脸上,五官都因为那个笑往中间挤了挤,
“抽了两根,还想多要几根带回去揣着再抽.....我拦住了。”
老人闻言,笑了。
“谨慎一些是好的。”
胖子点了点头,没再说这件事。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暖气的热气在角落里无声流动,窗缝里有一点隐约的风声。
“这些天,学得怎么样?”
老人重新靠回沙发,把烟夹在指间,语气比刚才轻了一分,但那个问题不轻,两人都知道。
胖子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实诚得像个学生,和他平时处理复杂局面时那种从容判若两人,
“您是知道的.....这些年扮厨子,我颠勺的功夫长进了不少,但再让我捧着书坐下来……着实头疼。”
“没办法。”
老人把烟灰弹进烟灰缸,平静里头藏着点温度的坚持,
“你是我们最合适的人。
你不是去做学问的,你是要成为一根能导电的线.....你和他之间,得有共振,才能传得动。”
胖子眼神往下沉了沉...
“那个年轻人,”他抬起头,说话的速度慢了下来,“您知道的……是前所未有的优秀。”
他说前所未有这几个字的时候,没有夸张,也没有轻描淡写,他说得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份专业的评估,而评估的结论恰好让他自己也有点说不清楚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