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差点把酒喷出来。
“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我知道它是怎么用的。”伊芙琳笑得整个肩膀都在抖,“但我更喜欢我这个用法。”
笑声散尽以后,她忽然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扶住了他的脸颊。
她的手很凉,指尖带着酒杯上的水气。
伊芙琳把他的头正过来,让他不得不直视她,然后她的表情严肃起来,眉毛压下去,一本正经。
“老实交代,有什么心事?”
她眯起眼。
“姑娘太多?”
陆深往后一缩。
“拜托。”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我现在刚匀出一点时间,第一个就见了你。”
伊芙琳愣了一下。
然后她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右手按在心口,眼睛睁得极大。
“我是不是能理解为……”她拖着调子,“嗯哼?”
那个嗯哼尾音上扬,带着一点得意,一点试探,一点小心翼翼藏在得意底下的紧张。
她的耳根悄悄红了,但她自己应该不知道。
陆深看着这副略显傲娇可爱得有点不像话的模样,笑了。
“我是真的喜欢你。”伊芙琳说得很轻,但一点也不含糊。
陆深沉默了一会,这一会,他脑子里过了很多东西:...兰利的走廊,胖子那间烟味未散的小店,桌面上那道浅浅的铅笔痕....还有...某个小秘书。
“我也开始有点喜欢你了。”他说。
伊芙琳嗤了一声,把脸转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