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链还在补。”陆深仍旧坐着,抬头看他,“但结论不会变。”
基奇在原地站了足有半分钟,
然后他伸出手。
那只手在烛光下微微发着抖.....
“需要我们做些什么的,”他把每个字都咬得又重又慢,“您....尽管吩咐!”
陆深也站起来,握住那只手。
“我只需要是记住一件事。”
“说。”
“当这件事被摆到国会台面上的时候....不管是谁在质疑aic,不管是谁在追问'为什么事前没有预警',也不管有多少人想借这个机会把兰利这栋楼再往下踩两脚....”
他停了一下。
“你们得站出来说一句话:这个国家在这件事上唯一做对了的,是有人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事故的时候,第一个说出了'恐怖袭击'这个结论。”
基奇的眼睛在烛火下极缓地亮了起来。
“……你连那一步都算到了。”
“不是算到。”陆深松开手,重新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是必然会发生。”
“这个国家有一个很坏的习惯.....
它每次挨了一拳,第一件事不是去找出手的那只手,而是先在自家人里头找一个该被打的。
因为找外面的敌人要打仗,找里面的敌人只需要开听证会。”
他把外套披上,动作利落。
“所以我需要在那场听证会开始之前,先把一句话种进那些人的脑子里。”
“什么话?”
“.....如果连兰利都错了,那这个国家就什么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