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茨觉得自己像陷在一片浓雾里.....他想反驳,本能地,那个在aic浸淫了几十年的灵魂叫嚣着要找出这番话里的漏洞,要找到一个可以拆穿的缺口,好让自己重新站回上风的位置。
可就这么听下来,竟觉得每一句好像.....都有道理....
法克!
他在桌子底下不轻不重地给了陆深一拳。
陆深纹丝不动。
“局长,”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孩子气的愉悦,像是在玩一场只有他自己乐在其中,没法与人分享的游戏,“还有个不能不提的人……”
“谁?”
“马克思。”
盖茨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当然,是陆深这小子他妈的先疯的!
“这老家伙,早就把答案写在书里了。”
陆深继续说着,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
“如果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资本就会蠢蠢欲动;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资本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就敢冒上绞刑架的风险。”
盖茨倒当然听过这段话,甚至早年还做过些研究。
“中国巨大的市场,中国市场里藏着的巨大利益......我们的那些财团,甚至底层的工厂主,绝对没法拒绝。
就算我们拒绝了,中国市场向欧洲、向脚盆鸡开放,难道我们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么?”
陆深没有继续说话,留了一片空白。
那片空白里什么都没有说,却又什么都已经说尽了。
盖茨深吸了一口气,侧过头狠狠瞪了陆深一眼,压抑着命令道:
“给我他妈的闭嘴!”
陆深立刻就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