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包括我,都被太多的事情裹挟着。
我们要考虑立场,考虑派系,考虑自己的政治前途。
我们说话要看对象,做事要看时机。
我们活得很谨慎,也很累。”
“但你不一样。
你在所有人面前,都能那么无所顾忌。
在会议室里,你直接点名批评我的报告,你当着所有幕僚的面,指出总捅面临的危机。
你就不怕吗?”
陆深看着贝克,眼神清澈。
“在我看来,皮相无关紧要,才华可以培养,唯有勇气是毕生倚仗!”
贝克怔住了。
他看着这个年轻人,忽然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情报官员,而是一个真正懂得权力本质的人。
权力不是谨小慎微换来的,而是在关键时刻敢于下注、敢于冒险、敢于承担后果的人才能掌握的!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布什走了进来。
两人都有些意外。
布什看到陆深,咧嘴一笑,走过来,对着陆深的肩膀就是一拳。
力道不轻,但带着某种亲昵。
“小子!”布什说,“这一年在墨尔本是怎么过来的?”
陆深揉了揉肩膀,笑了:“等待。”
布什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