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可以解释世界,但唯有抉择,能够改写历史!
目前看来...不少人心中都笃定,没人能更改这岁月的惯性...
假如说真的有...
那么,也只有面前这个敢崩老头的年轻人了!
……
客厅一隅的落地窗前,贝克独自伫立良久。
他指尖夹着一支雪茄,星火明明灭灭,在暖融融的夜色里划出细碎的光影。
窗外是华盛顿无边的凉夜,远处的纪念碑隐匿在暮色之中,只剩一道模糊孤峭的轮廓,夜风拍打在落地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岁月无声的叹息。
陆深端着一杯红酒,缓步走到他身侧。
两人并肩而立,一老一少,一沉敛一通透,就这般静静望着窗外沉沉夜色。
漫长的沉默蔓延开来,两个看透棋局之人,隔着人心与岁月在无声对望。
良久,贝克才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朦胧的烟气在窗前缓缓升腾....散开,最终消融在冰冷的夜色里,像那些转瞬即逝的机遇.....徒劳无功的挣扎,以及无数被权力裹挟的身不由己。
“你知道吗,陆...”
贝克此时的声音褪去了官场的冷硬与强势,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疲惫怅然,
“在华盛顿待得越久,越会明白一件事。
真正磨人的,很少是繁重的工作和棘手的局势,而是永远无法松懈的清醒。”
“你必须时刻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预判每一个决定的连锁后果,清醒地看清所有潜藏的隐患与危机。
最让人无力的是,你常常看得通透也看得彻底,却终究无能为力。”
“这座城市最残忍的规则,是洞悉一切之后,依旧不得不向利益..时局与宿命妥协。”
陆深知道,这话确实不是政客的推诿,也不是上位者的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