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站在三米外!
骨头断裂的声音我现在脑子里还在响!”
贝克脸上的肌肉微微抽了一下。
他了解帕维特。
这个老特务虽然贪婪油滑擅长推诿塞责,但在涉及政治生死的大事上,他借一万个胆子,也绝对不敢编造出这种弥天大谎。
是真的。
那个每次在国安会走廊里碰见自己都会礼貌地侧身让路,眼神温和干净得宛如邻家侄子的陆副局长……
真的徒手撕碎了一个联邦高级特工。
贝克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甚至不是政治维度的规矩被践踏,而是生理性的匪夷所思。
那家伙……还会中国功夫?
“你……你确定是亲眼看见的?”贝克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方才那种从容荡然无存。
“千真万确!!”
帕维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哭腔,
“先生,他疯了,他完全无视了《国家安全法》和司法部的程序,他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踩碎了规则!
他这是在向我们所有人示威!
我……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要不要联系监察长办公室……”
“法克!”
贝克猛地从扶手椅上站了起来,平日里维持得极好的贵族教养在瞬间碎裂,对着听筒咆哮道,
“监察长?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牛粪吗?!
“叫你做事就把事情做好!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