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叹了口气,
“但他刚到欧洲不到四十八小时,利比亚那边就传来消息——卡扎菲彻底软了。
不仅答应完全赔偿洛克比空难的遇难者家属,甚至同意把秘密离心机的核心部件清单交出来。”
布什笑了起来,
“我也刚看到...那个疯子上校这次居然怂得像个在修道院里长大的唱诗班男孩。
贝克,你说说看,陆深到底跟卡扎菲说了什么?
他总不可能也当着利比亚革命卫队的面,把卡扎菲卫队长的脖子给拧断了吧?”
“上帝才知道。”贝克摇了摇头,“虽然全天下都知道卡扎菲这种混蛋的妥协向来是装出来的,是为了争取喘息时间……但关键在于,过去十年里,无论我们怎么用航母编队恐吓,卡扎菲连装都懒得装。
可陆一去,他就老老实实把尾巴夹起来了。
奇了怪了,陆深身上就真有这种让所有疯子都清醒过来的魔力。”
布什收敛了笑容。
他站起身,一只手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静静地注视着南草坪上那片被薄霜覆盖的绿草。
“这不是魔力,贝克,这是纯粹的恐怖。
卡扎菲是个疯子,但疯子往往最擅长分辨谁才是真正的魔鬼!”
布什再次长叹一声,
“至于欧洲站……
在欧洲站弄这么一出,以后格罗夫纳广场那帮喝红酒的绅士们,怕是再也不敢跟华盛顿玩糊弄的把戏了。
这样也好,省了我们多少事。”
贝克微微点了点头。
普通人或许只会震惊于暴力的残忍,但坐在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这两个老德克萨斯人,算账的方式却与常人不同。
布什执掌过兰利,他清楚海外大站独立王国的历史积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