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海湾战争的开销大部分让中东那帮土豪买了单,联邦国债的雪球依然在不可逆转地膨胀。
到了今年,联邦总债务占全美gdp的比重已经逼近三分之二!
每一年光是偿还国债利息,就要生生吞噬掉数千亿美元的财政预算空间!”
陆深又让小布什丢了一根给他,火光照亮了他刀锋般的侧脸,
“更致命的是信誉的崩塌。
你父亲为了填补赤字黑洞,在戴维营向民主党掌控的国会妥协,签署了增税法案。
“‘看我的嘴,没有新税’——这句话当年喊得有多响亮,如今在共和党保守派选民的心里,这道被背叛的伤口就有多深!
增税造成的政治信任裂痕是永久性且不可逆的。
现在的局面是什么?
一方面在赤字和债务的死锁下,白宫根本拿不出任何大规模的国内财政刺激方案去救市;另一方面,如果不做强力刺激,中产阶级和蓝领选民就完全感受不到经济回暖。
商务部报表上的gdp数字哪怕再好看再增长,普通民众在生活里的真实体感,依然是无休止的裁员、工资停滞、以及随时可能被银行收回的房产抵押权!
宏观经济数据与民间的微观体感发生了彻底的脱节。
兄弟,信贷紧缩、就业滞后……这些结构性的死结,正在成为对手最致命的弹药库。
单纯依靠所谓的‘击垮苏联、打赢海湾战争’的外交神话,根本对冲不了普通美国家庭每天早晨拉开冰箱时的那种刺骨痛感!”
小布什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
他整个人蜷缩在长椅里,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劣质的白纸。
他看着站在身前身姿挺拔如松的陆深,眼神里再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惊恐。
这他妈的有点像是一场早已写好了所有死亡节点的公开处刑。
陆深转过身,抬起右手,指向了庄园外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天际线,
“看啊,乔治。
外部的威胁其实永远不是最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