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什么?陆,你他妈喝多了吧?”
陆深神色从容站在栏杆前,语气云淡风轻,
“试什么?
当然是试一试……那个挂着合众国国鹰徽章的宝座。
当美利坚合众国的总捅!”
“法克!
你他妈疯了!
讲什么苏联笑话!”
小布什脱口而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下意识地再次扫视了一眼四周空旷死寂的露台,心脏在胸膛里疯狂狂跳。
然而,在这声看似被吓坏了的喝骂背后,某些深埋在他骨髓深处,连他自己都未曾敢公开承认的野心火苗,却在陆深这句话的撩拨下,轰然被泼上了一桶高纯度的航空煤油!
没有人比小布什自己更清楚,那团火在他胸膛里烧了多久。
当年在耶鲁求学期间,当同龄的富家子弟还在醉生梦死时,他就曾毅然回到德克萨斯漫天黄沙的土地上,帮着父亲竞选联邦参议员。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触摸到政治这台庞大机器的齿轮,那种掌控人群情绪,操控选票流向的战栗感,从那一刻起就深植入了他的骨髓。
前几年,他作为父亲竞选团队中最核心的非正式顾问,穿梭在各大密室与筹款沙龙之间,亲眼见证了老布什如何登上权力巅峰。
虽然父亲当选后他选择退避三舍,回到德克萨斯从棒球队和州长选举重新起步,试图摆脱庞大家族阴影的束缚……
但在无数个宿醉后的清晨,当他看着镜子里那张与现任总捅惊人相似的脸庞时,那个狂妄的念头,何曾有一秒钟真正熄灭过?
小布什慢慢地挪回了脚步。
他扔掉了手里的烟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前所未有地贴近了陆深。
在这个寒风刺骨的深夜,这位平日里嬉皮笑脸的得州浪子,第一次撕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属于布什家族血脉深处那股冷酷的政治野性。
他死死盯着陆深的眼睛,声音低得只有风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