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老布什的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
随即,这位米利坚合众国的现任总捅缓缓转过身来,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带着浓浓自嘲与叹息的苍凉笑意,
“知恩图报……
“哈……在这座充斥着背叛、告密与利齿撕咬的斗兽场里,你居然用知恩图报来形容一个掌控着兰利的巨头。”
老布什缓缓摇了摇头,走到酒柜旁,拿起那只几乎空掉的威士忌酒瓶,给自己的杯底又倒了浅浅的一层琥珀色液体,
“不过……你说得对。
在这个连亲兄弟为了争夺一个众议员席位都能拔刀相向的华盛顿,知恩图报反而是他身上最坚硬也最致命的一块鳞片。”
老布什端着酒杯,走到壁炉旁的单人沙发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小布什也坐下。
小布什依言落座,脊背挺得笔直。
老布什抿了一小口烈酒,任由泥煤味的辛辣在舌尖蔓延开来,浑浊的目光在阴影中闪烁不定,
“但如果让我来评价……
乔治,要我说……
在这个时代,整个合众国两亿四千万人里,最应该坐进椭圆形办公室当总捅的人……是他。
而最不应该当总捅的人……也是他!”
小布什整个人猛地一震,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为什么?因为……因为他的血统?因为他是个华裔?”
“不。”
老布什放下酒杯,那双眼睛里爆发出两道摄人心魄的冷芒,
“不!
如果仅仅是因为肤色和血统,那不过是愚蠢的选民和庸俗的媒体用来设限的围栏。
在真正的最高权力面前,血统从来只是筹码,不是绝对的枷锁。”
布什的呼吸沉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