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顶峰之人的气场。”
老布什端起已经没有冰块的温热威士忌,在指尖轻轻转动着玻璃杯:
“陆深虽然现在既不是中央情报局的正职局长,更不是合众国的民选总捅。
但是……乔治,他在逻辑上展现出的行事方法、对人性的精准拿捏、以及对庞大组织的操控艺术……
不仅值得你现在去拼命汲取、模仿、借鉴……
甚至……有朝一日,如果上帝真的瞎了眼,让你小子真的踩着狗屎运坐进了白宫那间椭圆形办公室……他的这套东西,依然是你压制国会山和五角大楼的终极法宝。”
小布什知道,这是父亲在将自己在二战、中央情报局、联合国大使以及副总捅与总捅任期内浸润了半个世纪的人生哲学,毫无保留地传承给自己。
他立刻正襟危坐,神色前所未有地认真:“父亲....比如……”
老布什微微一笑,
“比如.....
如果你将来组建了自己的内阁,或者在得克萨斯带起了一支属于你自己的核心竞选团队……
当你的团队里,两个最重要最得力能力最强的核心骨干,因为权力、资源或者理念,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剧烈冲突……
乔治,作为领头人,你该怎么办?”
小布什微微一愣。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自己在耶鲁兄弟会和德克萨斯油田上的那些荒唐岁月。
他抓了抓下巴上的胡茬,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开他妈的派对!
把这两个王八蛋灌醉,他妈的有什么恩怨是一杯纯麦芽威士忌解决不了的?
如果一杯不行,那就来一百杯,喝到两个人在地上抱头痛哭为止!”
但他看着父亲那双如同寒潭般深邃的眼睛,硬生生把这荒唐的浑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怕自己刚说出口,老头子手里的威士忌玻璃杯就会直接砸在自己的鼻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