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懂,当他跨进总捅大选这个斗兽场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一个商人,而是一块摆在全美媒体聚光灯下的生肉。”
陆深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嘲讽:
“过去一个月,调查记者们翻遍了他安保公司的每一笔开销,甚至开始调查他女儿结婚时他有没有动用私家侦探监视宾客。
他开始疑神疑鬼,认为共和党在监听他的电话,认为民主党在密谋破坏他女儿的婚礼。
这种偏执会迅速压垮他的心理防线。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政党机器为他兜底。
一个人对抗两个拥有百年历史的政治利维坦,他的资金池再深,神经系统也只有一条。
当他发现自己的家庭和隐私即将被彻底撕碎时,退选是他唯一的逃生通道。”
中年牛仔呆呆地看着陆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陆副局长啊陆副局长,挣钱佩罗确实是一把好手,但论起手段来.....
陆副局长甚至没有直接动用任何见不得光的手段去针对佩罗,他只是通过中间人向几家主流大报的资深调查记者隐晦地透露了几个佩罗早年商业调查的线索。
那些闻到血腥味的媒体鲨鱼便蜂拥而上,用铺天盖地的显微镜将佩罗逼入偏执的绝境。
高,实在是高!
他刚想习惯性吹一下...
陆深却又开口了,
“但他还会回来的。”
陆副局长补充道,
“当他发现聚光灯离开他,整个国家开始遗忘他的时候,那个巨婴般的自尊心会促使他再次跳进战场。”
中年牛仔倒吸了一口凉气。
算无遗策。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整个米利坚合众国的大选,就像是一盘模拟过无数次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