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们还有十四天。”
希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现在不是去追查幕后黑手是谁的时候,也不是去清算阿肯色旧账的时候。
我们要算的是账。
政治账。”
克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喘息着看着她:“现在还能算什么账?国会已经拿到全套原件了!”
“拿到原件不等于立刻定罪。”
希子的语速极快,
“第一,大选投票日在十一月三日。
国会众议院银行委员会虽然拿到了原件,但在投票日之前,他们没有时间完成合法的听证程序,更来不及在全美媒体前形成正式的法律结论。
共和党只能利用泄漏的片段在最后两周进行舆论抹黑。
“第二,佩罗的分流已经成型。
只要我们咬死这些文件是共和党在大选前夕伪造的‘十月惊奇’政治迫害,把所有指控打入党派斗争的泥潭,民主党的基本盘和对老布经济政策绝望的中间选民,依然有可能把我们推进白宫!
第三……”
希子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鼻尖几乎贴着克子的脸,声音低得像地狱里的耳语,
“只要你能宣誓就职,你就是合众国总捅。
宪法赋予总捅豁免权。
在任总捅不能在联邦法院接受刑事审判!
到时候,大陪审团的传票只能送给哈贝尔,送给麦克杜格尔,甚至……送给我。
但只要你在椭圆办公室里坐着,你手里就握着联邦特赦权,握着司法部长的任命权,握着向国会妥协交换的无尽行政资源!”
克子死死盯着希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