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总捅私下叫停针对政敌的刑事调查,这本身就是一条能烧毁第二个任期的丑闻。
老布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宽恕是一种权力。
可惜在这件事上,他没有宽恕的权力,只有站队的权力。
“州长。”
他的声音还是那副老校友式的温和,
“谢谢你的电话,也谢谢你的坦率。
作为个人,我理解你的处境,我甚至欣赏你在这种时刻还能保持体面的姿态。”
听筒那头的呼吸声屏住了。
“但作为总捅,”
老布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放进球洞边的高尔夫球,轻轻地滚进去,
“我必须告诉你:合众国的司法部门将依照法律独立开展工作。
这不是我的部门,从来不是。
司法部的调查、国会的听证、大陪审团的程序,它们有它们自己的轨道和时刻表。
我作为总捅,不会干预司法流程,一句都不会。
这是标准答案,州长。
我知道你听得懂。”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芭芭拉手里的毛衣针都停了一下。
然后克林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已经完全恢复了那种辩论台上的圆滑柔韧,仿佛刚才那九十秒的剖白从未发生过:
“我明白了,总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