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也未必有你这么复杂!”
陆深没有回答。
理查德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声说:“陆,你知道我对你最佩服的一点是什么么?”
陆深靠在沙发里,肩膀微微下沉,像是在等待一句不太可靠的恭维。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表现出兴趣。
窗外的雪映在玻璃上,细碎得像一场无声的雨。
查尔斯重新走到窗前,手指搭在窗台上,仿佛有意把自己从这段谈话里摘出去。
理查德说:“我们这些人出生就是金钥匙……你是底层拼上来的。”
陆深抬起手,打断他。
“no!我他妈的是常青藤……”
查尔斯·杜邦终于忍不住了,“在我们眼里没什么区别。”
理查德拍着膝盖笑了起来。
“听见了吗?老杜邦都看不下去了。”
“我只是说事实。”
“有时候事实比玩笑更伤人。”
“那是因为你们太爱听好听的话。”
理查德笑了好一会儿,眼角都挤出了皱纹。等笑意缓下来,他看向查尔斯。
“所以……老实说,我很羡慕他有一个好女婿。”
查尔斯没有回头。
“你可以让你的女儿也嫁一个。”
“我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