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很烈,先是有些刺喉,之后才在胸口慢慢散开。
那种热意让人产生错觉,好像身体仍然属于自己,好像心脏仍然按照自己的意愿跳动。
“前部长已经死了。”陆深说。
“他的朋友还活着。”
“活着的人总是比死去的人麻烦。”
理查德盯着他:“你不否认?”
“否认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只知道,有人对一桩已经结案的事故不满意。”
查尔斯转过身来,看了陆深一眼。
“他们想要一个解释。”
“真正的道歉是改变和补偿,语言上的道歉是苦肉计!”
陆深说这句话时,语调带着一点懒散。
理查德愣了一下,随后放声大笑。
查尔斯也摇了摇头。
“你知道吗?”理查德笑着说,“我有时候觉得,你其实很适合做牧师。”
“牧师不能说脏话。”
“那是因为他们不够诚实。”
陆深把酒杯放回桌上。
“有人想要道歉,就让他们先改变。”
“他们说,愿意重新讨论当年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