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诉你。”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你问得太快。”
“你想整理一下措辞?”
“我想确认你现在是不是清醒。”
伊芙琳睁开眼,抬头看他。
“我比你清醒。”
“这句话通常意味着人已经开始醉了。”
“我只是困。”
“困的人不会问这些。”
“那你就告诉我。”
陆深低头看着她。
灯光从她的眼睛里掠过,留下很浅的亮色。
伊芙琳并不是那种会逼人交底的女人。
她知道他的工作有多少秘密,也知道有些秘密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一旦说出口,就会变成两个人共同背负的东西。
可她仍然会问。
不是为了知道全部。
只是想确认,他还愿意把自己的一部分交给她。
陆深伸手,替她把睡衣肩带往上拉了拉。
“杜邦会继续站在我这边。”
伊芙琳眨了眨眼。